她低头一看,斩决者正大刺咧咧地握在手心,好像在控诉着搜身者的粗心大意。
说到底进监狱前要被摘掉武器是常识吧,这里的治安队也太松懈了。
安雀摇摇头,有些痛心疾首。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个想法是多余的。
首先监狱的墙壁、地板和铁栏意外的牢固,无论怎么使劲也无法留下一丝痕迹。
忙活半天想挖地道的安雀到最后都开始怀疑斩决者的到底能不能劈东西了。这锋利度,感觉砍柴火都费劲啊。
据她观察,这一层地牢似乎只有她一人,与外界完全分开的封闭环境,从医学角度来说,确实挺适合隔离的。
“有人吗?放我出去行不行啊?”
安雀朝空无一人的地牢大喊。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那个恶魔症患者就会被火葬,但是在此之前,她必须亲眼确认她的设想。
可惜现实是她不仅见不到恶魔症患者,还锒铛入狱了。
失去希望的安雀像条咸鱼静静地倒在床上。
床板好冷,就和她的心一样,要碎成冰渣渣了。
时间慢慢流逝,就在地牢陷入绝对安静时,某个东西传来轻微的振动感。
安雀从半昏睡状态中惊醒,环顾四周,依旧是没有半个人影。
振动感越来越强烈了。就在她眼皮底下,斩决者突然发出了刺眼的光亮。
这熟悉的感觉……来不及多想,安雀眨眼间被传送到了外面。
“事不过三,我给你最后的解释机会,你是怎么从绝缘牢房里逃出来的?治安队有你的内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