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周皇后还活着,一定会骂着孽子孽女气昏过去。 可事已至此,他又能指摘这两个孩子什么呢?他们连后世万年责骂都不惧怕,难道还会被他几句话说动? 只能黯然行礼道:“臣,遵旨。” -- 筹备两年的封后大典终于在新帝即位第三年初春举行。 彼时阳光和煦,山花烂漫,谢静姝着华服于众目睽睽之下一步步走向等候她多时的帝王。 “陛下。”她喊。 “瑛瑛,你别这么生疏,喊皇兄。” 她又唤,“皇兄。” 笑意在青年眼底散开,他紧紧握住她的手,越收越紧。 “皇兄。”她又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