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罪孽,他的执念,他的生命,他的灵魂。
没坚持多久,谢静姝腿便软了,若不是谢檀弈扶住腰身,非滑倒在地不可。
察觉到她快窒息,谢檀弈才肯大发慈悲放她片刻休息。
谢静姝从不肯配合,从不换气,从不回吻,像一根木头。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谢檀弈伸手轻轻覆盖到她的小腹上,“都说母子连心,它感受到了吧?”
这话宛若一根银针刺入咽喉,谢静姝紧咬唇瓣,羞愤地抬手就要打人,但谢檀弈反应更快,捉住她的手腕然后分开手指,与之十指相扣。
他环住她的腰身,一把抱上桌,延续方才未结束的吻。
桌上玉壶坠地,七零八碎。
“瑛瑛,你我同罪。”谢静姝清楚地听见皇兄贴在她耳边说。
那是恶鬼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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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鳞元年末,新年伊始,江河化冻,冬雪消融。为迎接新生命的到来与封后大典,宫内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开交。
也不知腹中的孩子是不是听了谢檀弈的话,近两月的孕期中格外安静。
谢静姝没有浑身乏力,也没有吐得胃里泛酸,就连食欲不振也只有几天,不久后便胃口大开。
反倒是谢檀弈吐得有些不成人样了。
那日早朝,文武百官立于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