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气味,为什么突然变得好陌生?”
陆昭头痛欲裂地坐起身,“不,这里是突厥,这里没有妙仪,我要回大周。”
阿史那嫣心情忽然很不爽,她可以接受跟一个花心的男人谈情说爱,却很讨厌让一个专情的男人变心。
这很困难,而且她厌恶跟另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的感觉,因为没必要。反正她也很花心,短时间移情别恋不难,干嘛非得栽在这块榆木疙瘩身上?
但陆昭是必须要想方设法让他留下来为突厥做事的,这是父亲的旨意,也是大周皇帝的旨意。
所以阿史那嫣只好烦躁地拿一根棍子把正在往帐篷外走的陆昭敲晕后拖上床。
“真笨。”她盯着昏迷的陆昭看,“皇帝都恨不得把你踢出大周了,你竟然还对他的妹妹念念不忘。你跟皇家是仇人,知道么?”
“大周皇帝怎么不直接派人暗杀你呢?他难道还会因为杀了你而不好跟妹妹交代?”
“啧啧啧,这件事越深究越有意思了。”
阿史那嫣一边思考一边走来走去,“听说你们陆家举家造反,只剩你一个忠烈。你的那个所谓的新婚妻子,大周的公主,该怎么想你们陆家?你猜她是帮哥哥还是帮你?”
“而且齐枫说,你们陆家已经被皇帝抄了,你的父亲,兄长,母亲,兄长的妻子,孩子,一个没留。你不恨皇帝吗?你不连着皇帝的妹妹一起恨吗?怎么还一口一个妙仪呀!真搞不懂。”
“……”
帐篷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阿史那嫣自己的声音。
“算了,跟一头昏迷的猪说个什么劲儿。”
“来人。”她大声喊。
齐枫果然带着一干人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