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议会内容她还是得听, 她不能什么都不知道, 傻乎乎地老死在后宫里。
更何况, 人心叵测。换做几年前的她, 打死都不会相信那如观音般的皇兄会做出逼|奸|妹妹这种事。
几年后又会如何呢?她不知道,只是觉得现在不能坐以待毙。
听到大臣在珠帘外讨论陆昭的事,谢静姝瞬间打起精神。
有人说, 父反但子未反,陆昭不仅未反还领三千兵拖延突厥六万兵马七日之久,如此才能等来援助, 击退敌军。待陆昭回大周后,应该免其罪责,封官加爵,以示新君仁厚。
也有人说,谋逆就该依法处置,即便免去陆昭罪责也不能交付予他过多权力,否则日后得势,极有可能会重蹈覆辙,为父报仇。
两方争论不休,谢檀弈却沉默着。
为了听得更清楚些,谢静姝走到珠帘旁,拉开绸帐,再伸手拨开层层珠帘,露出一道小缝。
小室内略微昏暗,光很快从缝隙外透进来。她往外看,大臣们争得面红耳赤,其中不乏与她熟识的臣子。拖皇兄的福,以前拉拢臣子的时候没少让她出力,所以现在为了掩饰身份,她不能暴露在人前。
目光流转,谢静姝看到张有些熟悉的侧脸。
那是谁?好眼熟。
但还没等她想起来,那人忽然扭头,目光与她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