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端酒碗至唇边以做掩饰,压低声音提醒,“别死犟,你不喝这酒,小心回不去。”
陆昭沉默半晌,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好!”可汗笑得越发开怀,“草原的酒后劲可大着呢!你再喝四碗给大家看看酒量。”
陆昭面前的小酒碗换成斗碗,并很快被斟满。
他不常喝酒,酒量只比妙仪要好一点,刚才一酒碗下肚,胃里已在翻腾。
看向齐枫,齐枫嚼着羊肉催促道:“喝呀。”
他沉默着,又接连饮下四斗碗酒。
头开始痛了,眼前的景色忽明忽暗,模糊一片。
“好啊,好!”可汗朗声大笑,朝篝火旁舞蹈的少女招招手,那明艳的少女便立刻旋转着脚尖,轻盈地扑进可汗怀里。她笑得美极了,是草原最美丽的花朵。
可汗搂着女儿望向众人,用胡语宣布道:“陆将军以三千兵马抗击我六万兵马,还足足耗了我方七天,令我方损失惨重,虽兵败,但也算光荣,是个英雄。刚才比赛,又一个打十个战到最后,是个勇士。饮酒斗碗不倒,是条好汉。勇士就该配草原上最美丽的花朵,现在我就赐给他一个做我女儿丈夫的机会,诸位可有异议?”
众人齐呼可汗名号,称赞可汗心胸宽广,英明神武。
刚才比赛的壮汉尽管心中多有怨言,也只敢灰溜溜地躲到一边。
嘈杂的欢呼声在酒精的作用下令陆昭头痛欲裂。随军出征时,他学过一些胡语,所以方才可汗的话他都能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