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熏着好闻的檀香,在舒缓的香气中,她浮躁的心也渐渐平息了。
“皇兄。”她主动出击,尝试喊他。
“嗯?”
“阿兄。”山路颠簸,她尝试依靠过去,重新接近皇兄。
“怎么了?”
“哥哥。”她靠在他的胳膊上,缓缓闭目。
“听到了。”
即使对话毫无意义,谢檀弈还是挨句回复,他摸摸她的头,表示关系已然恢复,不必再多言其他。
二人心领神会。
谢静姝终于找回熟悉的感觉,心里很平静,没有口干舌燥也没有心悸,根本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她抱着皇兄的胳膊暗道果然是沾了邪祟,进寺庙治治就好多了!
定是之前溜出宫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才会做这种梦。
那是册故事性画本,讲的是兄妹两只妖怪在丛林里相依为命,化为人形后情不自禁交-配。妖怪是动物,动物不知廉耻,也没有道德约束。就像流浪的母猫会生下哥哥弟弟的孩子,甚至是儿子的孩子。
画师绘画技术太过高超,细节多如牛毛,阅过后即便过去许久仍旧历历在目。甚至一闭眼还会钻到梦里去。
身边同她最亲密的男性是皇兄,然后是宫里的宦官和父皇,排在第四位的才是陆昭,所以梦的对象自然就落到了那个最熟悉最依赖最亲近的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