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种时候皇兄总会习惯性地过来抱她,深深地揉进怀里。
她没有动,装作自己还在梦乡。如果让皇兄知道自己已经苏醒,她就会把他推开。
然而窗外电闪雷鸣,呼啸的狂风将树枝吹断,身后的人却并未向她靠近。
伸手一摸,凉的。
她起身环视四周,屋内只燃有几盏烛火明明灭灭。
皇兄不在。
能去哪里?
推开门,骤雨袭面,檐下灯笼在狂风中打旋,被冷雨浇透后,熄灭了。
有宫人上前,“娘娘,您要去哪儿?”
她没说话,往外走,示意宫人不要跟。
径直来到偏殿书房,她没猜错,这里果然还亮着灯。但烛光却十分微弱,若是因为处理政务,那这么暗的烛火一定会把眼睛看瞎。
殿外没有太监侍卫看守,门却没关严实,谢静姝迟疑片刻,推门而入。
穿过几扇屏风,逐渐接近书房最深处,那股从进门便扑鼻而来的檀香越发浓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