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姝把一辈子的疯都发完了。
打到后面累得直喘气,热出一身汗。两人的青丝也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皇兄不松手,她只能软绵绵地趴在皇兄怀里。怒火还未消,她恨自己为什么挣脱不开,磨着牙一口咬住青年露出的颈肩。
她觉得皇兄肯定会吃痛将她丢开,可她到底还是低估了谢檀弈的忍耐程度。
他竟是一声不吭,像抱孩子似的将她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的后颈以做安抚。
直到口中出现腥气,谢静姝才彻底投降。她拗不过皇兄,就算把这块肉咬下来也无济于事。
“明日出去走走吧,我已经将除去心腹外所有见过你的宫人全清洗过一遍,不会有人认出你。等搞定那帮老臣,你就做哥哥的皇后好不好?”谢檀弈轻声在她耳边说。
谢静姝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她累得很,缄默不言,终是被皇兄拥在怀中沉沉睡去。
翌日苏醒时皇兄已不在身边,大概是上早朝去了。她连忙洗漱完出宫,不仅仅是出贵妃宫,还要到皇宫外去看个明白。她要验证这些日子在传到耳朵里消息的真实性,她不信陆家会谋反,也不信陆昭会被俘虏。
闭门不出太久,如今光是走出贵妃宫都令她心跳加速。
会有人认出她是“死去”的妙仪公主吗?然后被“诈尸”吓得晕过去。
这类担心完全多余。不得不说皇兄清洗得很彻底,沿途除了跟在身后的前太子侍卫常青和宦官崔安外,一个眼熟的宫人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