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姝拍开她的手,“幼稚,宠妃宫里怎么会有鬼?”
深吸口气壮胆,谢静姝推开半掩的门,带着两位侍女直接杀进去。
不对,她是来做客的,应该正常点,不能对贵妃做奇怪的表情。
于是谢静姝揉揉脸,让自己神情谦逊,仪态端庄。
但有个问题。
“公主,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呀。”翠禾挠挠头,“这里跟绮萝殿简直长得一模一样。”
明明没错,绮萝殿不在这个方位,这就是贵妃的寝宫。
可是……
越往寝宫深处走,谢静姝心里越发毛。
俶尔间,她看到一片华服衣角。
谁?
她追过去,穿过几扇屏风,来到一间淡雅的小室。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混乱,这里跟东宫太子的书房一模一样。皇兄经常在书房中教她写字。
心跳得飞快,在危险来临之际,人总能高度警觉。
“哥哥,你在这里对不对?”
没有回音。
环视一周,小室内只有她一个人。也不知翠禾跟襄芸此刻在哪里。
“你到底想做什么?瑛瑛很害怕。”说话已是颤声。
这种害怕不是对险境的恐惧,而是来自于最亲近之人的叛变。
谢静姝忽然觉得头晕,要撑着书案才不至于摔倒。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却胸闷气短。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了。
小几上燃着线香,最后一段香灰燃尽断落时,四肢终于失去最后一丝力气。膝盖发软,她眼前一黑,顿时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