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新帝不久前才纳了贵妃,那位贵妃出自民间,长得倾国倾城。新帝因为怕贵妃吃醋而拒绝立尚书令之女为后,把尉迟无晦气得不轻。
自己美人环绕,却让妹妹新婚夜守活寡,谢静姝觉得不公平。
大周将才倍出,明明有比驸马经验更丰富的将军,为什么非得让驸马新婚当夜出征?难道当真只是因为挂念妹妹,想让驸马立功,今后平步青云吗?
皇兄定要给她一个说法,不然这辈子都别想见她!
但这只是心里的气话。
不久后宫里寄来信件,新帝病危,时日无多,尽管此事还不知真假,谢静姝也抛下一切杂念,火急火燎地进宫了。
殿内没燃灯,有些昏暗,而她站在窗前,遮住唯一的光。
谢檀弈随性地坐在靠椅上朝她招手,“瑛瑛,过来,让皇兄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公主出降后便绾起妇髻,压得原本俏皮的少女也不由变得沉稳。
谢静姝踌躇半晌,最终还是迈步走过去。
但她没有靠皇兄太近,不似以前般会抱住皇兄脖子往他怀里蹭,只是站在他身旁,静静瞧着他,却不说话。
谢檀弈伸手似是想摸摸她,她头一偏,躲开了。
“才一月不见,瑛瑛竟待兄长如此生分。”
谢静姝垂头,她跟皇兄的关系的确已经僵住了。
“还在怪我让驸马任职的事?那可是件肥差,旁人想要都没有。只不过事发突然,着急了些。”
谢静姝想辩驳却想不出好理由,只能赌气道:“等他回来我就原谅你。”
谢檀弈却笑道:“若他回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