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阳公主也噗嗤一声笑出来,“陪你看一晚上闪电,次日不犯困才怪!你能呼呼大睡,他是自小被严加教导的储君,哪能睡到日上三竿?”
“皇兄总把我当小孩子,上回脚底被碎石子弄伤了,他还帮我擦药。”
闻言,新阳公主脸上的笑僵住了。
“这个上回……是多久前的上回?”
“就一个多月前。”
“十一妹,这件事除了跟我说过外,还对别人说过吗?”
谢静姝摇摇头,见新阳公主眼神怪异,她也莫名开始心慌,连忙问:“怎么了?七皇姐为何这样问?”
新阳公主轻咳几声,送入口一杯清茶才摆摆手,“没怎么,我只是感慨,太子对十一妹的感情实在非寻常兄长所能比。”
谢静姝年纪到底没新阳大,一时摸不准这话是为何意。正想再深入问问,新阳公主却站起身告别,“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小家伙长时间见不着娘该闹了。”
谢静姝只能放弃询问,笑着送客。
等马车咕噜噜开出宫门好长一段路时,新阳公主才摸着胸口,犹有后惊地慨叹,“真是活久见了……”
虽然知道妙仪九岁就没了母亲,太子不肯将胞妹送到王贵妃宫里,非得留在自己身旁养着,两人感情深点也无可厚非,但她实在无法理解这样在红线边缘反复试探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