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姝摇摇头,“不认识。”
“那太子你总认识吧,我进宫是给他做伴读。”
谢静姝挑了挑两条灵活的眉毛,讥诮道:“哦,原来你是我哥哥的书童。”
“什么书童?”陆昭加重语气强调,“是伴读。”
“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陆昭转了转眼珠,遂笑道:“书童不敢忤逆公主,但是我敢。”
“你敢什么?”
“喊声大哥,我就把纸鸢还你。”
“大胆!”
“是‘大哥’,不是‘大胆’,一字之差,谬之千里。”
说话间,陆昭贱兮兮地将手中纸鸢高高举起,冲着闹脾气的娇纵小公主扬了扬。
谢静姝哪里受到了这种气?当场叫了一众宫女太监围在花树旁,抱着花树用力摇晃。
花瓣簌簌飘落,这棵树几乎快被摇成秃头。
在树枝上保持平衡相对困难,陆昭只好死死抱紧树干,“诶,你干什么?想摔死大哥呀!”
谢静姝仰头瞪他,“哼,摔不死你!”
“再摇树就把你的纸鸢撕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