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皇兄会用什么办法,但这个承诺莫名让她安心。每次有哥哥在身旁,她都会变得从容。是以,刚才紧绷的后背也在皇兄的掌心下逐渐放松。
按在肩上的手缓缓下滑,揽过皇妹胳膊,拉近两人距离,另一只手藏在白袖之下,轻轻波动一颗檀珠。谢檀弈神色幽暗地看向陆昭,“怀彰,明日比试还望你全力以赴。”
青年储君光是站在那里边贵气逼人,虽然语气平和,却因喜怒不形于色而在隐形中有股压迫感。
陆昭垂首行礼。
“还有,即便你赢了,妙仪也不是你的战利品。”
“哥哥……”见气氛不对劲谢静姝连忙扯了扯皇兄的衣袖,希望他能少说几句,可谢檀弈却捏了捏她胳膊上的肉。
看来这些话是非说不可,谢静姝只好噤声。
谢檀弈接着说:“是你争取到尚公主的资格,妙仪选择一个出众的驸马而已。”
“怀彰明白!”
陆昭抬头,目光正好落在谢檀弈按在妙仪胳膊处的手上。
今日阳光明媚,少女穿着薄上襦,胳膊藏在窄袖中,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捏住这条胳膊的手骨节分明,可以看到皮肤下的青筋。
储君是不是捏得太紧了些?妙仪胳膊上的软肉都快从指缝里挤出来了。寻常兄妹之间也不似这般亲密,太子揽着妙仪,后背紧贴胸膛,这样的距离,除去宣誓主权的眷侣,便只能是歹徒挟持人质。
陆昭心里莫名生出一股醋意。但这股醋意很快就被他压下去,并为自己的无端揣测而感到不齿。
目光上移,坚定地看向妙仪,对她说了半个多月以来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