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本是眯着眼欣赏,可等看清那画中女子容貌后,半眯的眼瞬间瞪大如铜铃。
“这不是……妙仪吗?”他震惊地望向谢承铎。
他确实好色成性,齐王府关着环肥燕瘦的各种美人,可也没混蛋到打自己妹妹主意。四哥亦非臆想妹妹的无耻之徒,那四哥今日给他这卷美人轴画究竟有何深意?
“你再仔细看看这是谁。”
闻言,谢绍舟再定睛看去。
这女子一袭素衣,发髻上之簪一翠绿玉钗,拿着团扇坐在花树下。美人身形丰满,素色衣裳合身地贴在皮肤上,光是看画像都能令画外人邪念乍动。美人五官美艳,一看倾城,再看倾国,仿佛是那话本里才会出现的,祸国殃民的妖精。
此等美艳的女子本该受万人追捧宠爱,可画中的她却眉尖若蹙,一副幽怨哀愁的模样,看上去似是画像前刚哭过。楚楚娇弱,不禁惹人爱怜。
看着画像,谢绍舟眉头不禁皱起来。
妙仪毕竟刚及笄,而画中女子看上去已有双十年岁,是以妙仪定然比不上画中女子丰满。而且,他很难想象妙仪会做出这种苦大仇深的表情。
想到这里,谢绍舟嘴角抽了抽。
那死丫头跋扈,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眉梢上扬,每次碰到他都拿鼻孔看人,实在是个泼妇!他虽然比妙仪大四岁,但两人若起争执,妙仪会直接冲上来跟他干架。说来气愤,十一岁时他被七岁的妙仪薅过头发,痛得要死,因此结下梁子。
不过是说了句——“你成天跟着行缜,狗皮膏药似的,行缜嘴上不说,心里肯定烦你烦得要死。”
至于薅人头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