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当真是生气了,逐渐加重的语气竟然令他咳嗽起来。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魏三七一下子慌了神,连忙摇着头拼命解释,“不,这不关公主的事,她不知道我的身份,只是看我可怜,才心软收留。求您不要怪她。”
“话谁都会说,你让孤怎么信?看来得跟妙仪好好谈谈。”谢檀弈拂袖起身,正要离去。
魏三七连忙跪着跑到他面前继续磕头,“殿下,时间很长,三七可以用实际行动向您证明,只要您指派任务,我都会不惜性命完成。我在齐王府刺客中的地位不低,所以知道的也不少。既然我已经彻底脱离齐王府,那么王府里的秘密我都会知无不言!”
等再抬头时,魏三七的额头已是血迹斑斑。
不够,还不够,谢檀弈只是冷漠地俯视他,不言语。
“若殿下还是不信,我只能以死明志。还请殿下不要为此责怪公主。”
殿内人很多,可没人看清魏三七是怎么出现在常青跟前,又是怎么拔剑自刎的。等常青反应过来,连忙夺剑制止时,已经血撒大殿了。幸好伤口还不算太深,没伤到大动脉,不然喷出来的血用手根本按不住。
这个速度,看来他是真想以死明志。
手上被溅了血,谢檀弈不由皱眉,赶紧吩咐人去叫大夫。
在水里洗净手,锦帕擦干,谢檀弈才看向奄奄一息的魏三七,“这么冲动做什么?你死了孤怎么向妙仪交代?她会难过的。”
如死灰复燃,魏三七暗淡的眼眸忽然一亮,“我死了,公、公主……真的……会为我……难过吗?”
刚伤到喉咙,他说话说得艰难,可依旧无法掩饰话里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