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你这个莽夫,不准碰我!”谢静姝捂住脸,死守阵地。
如果这个时候站在她面前的是谢檀弈,那么谢檀弈一定不会碰她。他会站在她跟前等,有多久等多久,直到她肯乖乖地跟他交谈。
谢檀弈走的是心理战术。
但陆昭不一样,谢静姝越捂着脸不让人看他就越好奇。
“你怎么啦,怎么看到我就跑?上回也没惹你生气呀。”他一边关切地问,一边将谢静姝捂在脸上的手扒开。
陆昭不走战术,真诚又直接。
谢静姝烦得要死,倔强地将脸扭到一边去,陆昭跟着看过来,入目的是一双红成兔子的眼睛。这双兔子眼睛很生气,瞪着他。
陆昭呆了呆,他从未见过妙仪红眼,在他眼里,妙仪就是个怼天怼地的娇蛮公主。只是没想到,原来娇蛮公主也是会哭的。而且哭完过后的妙仪公主有种很特别的漂亮。
他不太会安慰人,此时嗓子干得冒烟,耳朵也在发烫,完全不知所措。可他又觉得不该让现在的气氛这么死寂,于是故作镇定地玩笑道:“哟,哪个牛人能把您给惹哭啊,要不要我给您说理去?”
听到陆昭戏谑的语气,谢静姝忽然眼眶也不红了,鼻子也不酸了,她现在气得想笑。
“那个惹哭我的是牛人,那么你就是头牛,大水牛!”
“牛,你说我是牛?为什么?”
她对准陆昭脚背用力一踩,“不为什么,反正轮不到你来帮我,我已经说完理了!”
陆昭吃痛“嘶”了一声,随即又赶紧追上跑远的谢静姝,“诶,你先别走呀,要不要去打马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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