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她往外泼水,将襄芸泼成落汤鸡。
可襄芸不为所动。
她抿了抿唇,开始脱衣服,脱到只剩下一件中单才停止。
谢静姝慌了,一边往后退一边指着她结结巴巴质问:“你、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殿下让奴婢来陪陪您。”襄芸说着往浴池里走。
她马上快十七了,是个身材曼妙玲珑有致的女子。谢静姝跟她比起来还只能算个黄毛丫头。
大概是水温太高,谢静姝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她离她越来越近,而她的后背却抵着浴池壁,退无可退。
“浴房不能待太久,蒸汽太足会晕倒。公主是万万不能一个人待在这里的。”
谢静姝把耳朵堵起来,不听。头扭到一边去,不看。
可是余光能瞥到,耳朵堵起来也能听到。
襄芸说:“公主不是生病了,而是长大了。癸水,也叫月信。海水根据月亮牵引形成潮汐,女子也会因为月亮的指引而有月信。虽然十一岁来确实稍早,但总得来说,来癸水是件好事。”
好事吗?谢静姝想起昨日沾在裙角上的鹿血。这鲜红的癸水将她整个无忧无虑的孩童时代冲了个七零八碎。
襄芸走过来,轻轻抱住她。
谢静姝浑身一激灵,但最终也妥协,往襄芸身上靠了过去。
这实在是个温暖柔软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