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的灵气疏忽卷起,又在触碰到景渊沉的那一瞬间消散,他觉得自己的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压殆尽,眼皮重的顾不上其他任何事。
他缓缓抬步,每一步都像是带着万钧的重量。
他说:“景渊沉,你回来。”
他说:“你不要装死。”
他说:“你他妈跟我说过的你说不会出事的你说你不会走的你是不是有病景渊沉!”
天地风动,一条笔直的刺从长空当中出现,笔直向闻鹤清刺去,他微微抬眼,一股黑雾在霎那间裹挟住刺,将它淩空爆破开来。
爆破后的烟雾炸响,地面上铺着的阵法骤地破裂,而与此同时,空气中浮动着的最后一丝景渊沉的气息,消散了。
闻鹤清的步子就被钉死在原地,他眼眶赤红,四周环视了一圈,骤地笑了起来。
弟子的魂魄被送回到了他们的体内,聂行渊的阳寿在最后一刻走到了尽头,天际的煞气消散地一干二净,阴云破碎红日高挂,一切回到了他最期望的轨迹。
他张口欲言又觉得自己声音何其破碎。
“那我呢。”
他说。
第一百零一章 种子
雨渐渐小了,闻鹤清疲累地坐到了景渊沉的身旁,感受着雨滴一滴一滴落到自己的身上。
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