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行渊视线跟着剑走,面色一变,抬手挥出了拂尘,拂尘挥出的起浪在空中强劲地涌向桃木剑,但木剑不动,仍旧沿着自己的轨迹笔直地向前飞去,直到寻到闻鹤清早已找好的阵眼,带着汹涌的剑意笔直插了进去。

石砖之下阵法的光芒骤地暗了,闻鹤清手中捏印,口中速念:“毛体毛体,孟极诸侯,上禀花阙,下念九洲。头戴金冠,身穿甲衣——”

诀从他口里极快地弹出来:“吾奉天师真人到,神兵火急如律令!”

光芒在骤地一瞬间破碎,他向着桃木剑跃起抬手,木剑在石砖上扭转而后重新回到他的掌心,山下站着的弟子脚步一瞬间不稳。

而聂行渊面色极差,拂尘一挥再次大喝:“阵起!”

山下弟子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但还是重新做出手势,再一次将这大阵运行起来。

而闻鹤清持着桃木剑,再次高高跃起,将桃木剑插进阵眼,聂行渊沉声问:“景渊沉没有来?”

“你猜。”闻鹤清只是笑道,

而后他轻轻转动桃木剑,印记打出,阵法亮起的光芒再一次破碎,聂行渊却冷笑。

层层叠叠的阵法从他们脚下蔓延开,整座山峰都泛起了水波的纹样,闻鹤清骤地感觉自己受到一股强烈的吸力,他弯腰在地上拍出一掌。

聂行渊冷着脸手持拂尘又是一挥,万千深埋地底的阵法层层相套,万千法相随就要压在闻鹤清的身上。

闻鹤清再次掐指捏决,提剑向上跃起的时候风云滚动,一团黑雾将他瞬间裹袭了出去,把他从阵法里撕扯开。

黑雾在阵法了爆破,原本牵动了几层的阵法轰然间破碎,长阶边站着的弟子脚步不稳,倒吐出一口血来。聂行渊脚步也有些不稳,他面色更沉,咬牙切齿喊:“景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