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什么事。”聂行渊笑了起来,面上的褶子也就堆栈了,“被我派去做点事儿了,你也不用为他担心,我心里有数,他自然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周寒朔还紧闭着嘴,周文镜却看着他,声音冷淡:“当初说要给你找个人陪着的时候,可没想到你们感情会这么深厚。”

周寒朔心底一滞,但很快他就从容答出:“不是什么感情的事儿,你们不是让我去查那个叫裴奚哲的么,我说了让他帮我做点事儿,现在他消失了,你们让我怎么办?”

“这算什么事儿?看你爸的臭脸。你在门里边儿随便找个人去就行了,这事儿什么人不能做?”聂行渊摆了摆手。

周文镜看着他皱了皱眉,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周寒朔身体重心向后靠,想要直接离开,但最后又克制住了,又问:“你们之前说的,跟那个叫宋枝的有关的事儿,现在怎么样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

周寒朔就又有些想走的冲动了,但他忍住了,只是转身关了门。

周文镜看着他的动作,轻笑了声。

聂行渊则与他相反,面上没有了笑意,只说:“到你爸旁边坐着去。”

周寒朔便过去坐好了,周文镜微微皱眉:“要跟他说吗?”

“有什么不能说的,到了时候,他一样得参与。”聂行渊淡淡道,又看向周寒朔,“来,老幺。你之前不是问为什么让你去查裴奚哲吗?因为宋枝出问题了。”

周寒朔一惊。

他自然知道他们原本的计画是什么,宋枝是他们花了百年时间才找到的气运之子,身上承载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气运。要是能把这股气运夺过来,那他们青岩门百年前的计画便能够得以实现,从前□□消亡的前辈能够重新拥有魂识,而自己,说不定也不用在年复一年的借命中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