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道长的眼睛很亮。
像蒙了一层水。
他又吻了下去,把那一丝水漫成一片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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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他们没有吃早饭,景渊沉被电话叫走了,说从前开会他都没到场,有的事要说一下。
闻鹤清就一个人在庭院里逛,经过昨天的寿宴,这里的人大多也都认识他了,知道他是景渊沉带回来的,也都同他打招呼。
他一一回了,边走边感慨这里还是风水好,整个地方的灵气都特别充裕,光是走着就觉着畅快。
然后他碰到了宋枝。
宋枝也是一个人,面色不太好地坐在一张石椅上看着手机。
闻鹤清看他,觉得不对,微微皱起眉细看去,发现对方的身上,那层闪闪发光象徵着气运的金色,又淡了些。
他心头一跳,抬指起卦,宋枝最近并没有遇到什么灾事,和裴奚哲等人的感情问题是他这段时间唯一的烦恼,看样子也没受什么伤,没遭遇什么气运被抢的事情。
正想着,宋枝却发现了他,见他正在看自己,面色不善道:“你怎么在这里?”
“好巧。”闻鹤清说,“裴导看见我的时候也说过类似的话,原来我竟不能来这地方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宋枝明显说不过他,咬着唇看着他,带着些委屈的模样,“景渊沉带你来的嘛,他对你这么好。”
“他对我是挺好,不过也犯不着您来关心。”闻鹤清对他假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