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没事,见见你家里人。”闻鹤清笑笑,“景家以前请过青岩门的人?”

他们的步子踏在石板上,顺着路已经能看到地铁口的标记。景渊沉答:“在我去景家之前可能请过,之前的我不大清楚。但在我去了之后,这方面的事便都是由我解决。”

“景总也懂风水易学?”闻鹤清笑道。

“不懂。”景渊沉直白答,“我不比你,我的手法比较粗暴,有煞吞煞,有鬼驱鬼,格局不对便强行改。所幸都没出什么岔子。”

闻鹤清就笑:“我老板的本事自然是一流。”

他们拐进地铁,闻鹤清有办法让人不注意到他,所以他们如此混在人群中,在不算多也不算少的地铁站乘车。

他们还算走运地坐到两个位置,不过两站之后他们就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一对老夫妻。闻鹤清说老板你之前坐过地铁吗?

景渊沉说我坐过,说他从前想要融入人类社会,自己体验了很多事情,比如在地铁上漫无目的地坐着,每到一个换乘的点就换成另一号线。

闻鹤清说我以前也做过这种事,在师父仙逝师兄下山以后,平日里无聊便出去转,坐公车或者坐地铁,以前自己不少门生都是在路上碰到的,觉得对方有灵感便收了回去。

“要是我们曾经在一个世界,我们有可能会碰上。”闻鹤清这样说。

“那真是再好不过。”景渊沉道。

他们到小区之后便分道扬镳,景渊沉望着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闻鹤清回自己的房子后,便取出了聂行渊给他的那些信息,他知道只要自己一触碰上去,对方便会察觉到。

于是他也没急着去动,只是观察了一下,这信息外包裹着三层印记,都是为了保护某种东西不被他人轻易获取的手段,冷门,但难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