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道长从前被门生说过古板,被说了之后被伤了好大一通心,因为他自认自己年纪不算大,又开明又有趣,跟这些小朋友应该很有共同语言才对。
门生说他不懂浪漫,门派庆典都整得那么无趣。
门生说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以后肯定是连送花都不知道送的老古板。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从前的闻道长虽然被伤透了心,可觉得自己也就该孤身一辈子了,不懂浪漫也没什么。
现在铁树开花,红鸾星动,月老的红线有朝一日牵到了他头上。
闻道长想,其实我还是懂点浪漫的。
景渊沉不喜家里有外人,所以只请了几个钟点工,定时来家里打扫卫生和做饭。
如今做晚饭的来了,正看到闻鹤清捧着一大捧花往回走,不禁叫了一声:“呀。”
闻鹤清就冲她笑笑,她说:“这是送给先生的?”
“对。”闻鹤清点头,嘱咐了一句,“你回去时要是碰见他了,别提这一茬。”
“知道知道。”做饭的点一点头,知道自己不能多嘴,眼观鼻鼻观心地去做自己该做的事了。
只是心里难免还是有几分八卦,这二位已经到这一步了?这闻鹤清上次走前,二人还看上去只是朋友关系呢。
而下班后的景渊沉一进门,就毫无预兆地被玫瑰扑了满怀。
红色的、璀璨的、娇艳欲滴的玫瑰,九十九朵金箔玫瑰聚在一捧花束内,带来的好像还有烈焰的情绪和清晰可见的心跳。
“……鹤清?”他听到自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