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沉此时也下了车,靠在墙上把玩着一根菸,他上去笑道:“我们景总这是准备快活一下?”

“不吸。”景渊沉立马把烟放了回去,“我没有瘾。你们聊得怎么样了?”

闻鹤清便把原身的事情都说了,说完又道:“这里还有一个意外之喜,你要不要听。”

景渊沉自是道:“洗耳恭听。”

闻鹤清笑了笑,又把谢珊珊的事情说了,景渊沉听完以后也是微愣:“这也太巧了。”

“是巧。”闻鹤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左右又掐指算了算,发现竟真的并无什么异常,便也只好作罢。

他低声喃喃:“也不知谢珊珊的事情,和医院、周寒朔他们是否有关联。”

在他还在组里拍戏的时候,景渊沉就独自又去了s市一趟,到医院里去查看情况。

在比先前还要严密的一番巡视之后,果不其然又在地下找到了用血绘制的阵法。

其中正是有借命的法门。

而医院里还有新近的尸体,也只是因为医院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养煞之地、一个成熟的借命场所。

此番也只是更加证实了闻鹤清先前的猜测,那些人移植走人的器官,还要夺走受害者的寿元,更要用那些受害者不甘的冤魂养煞。

谢珊珊的事,从他推测来看,有几分像是被借命了,倘若真是如此,那此事极有可能也与周寒朔背后的势力有勾连。

不过现在多想无益,一切还要等见到杜秋玲和宋盈了才能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