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闻鹤清阖眼,感受着周身浮动着的灵气,这里的煞气太重,几乎要压过了灵气,但他可以压下。

和这人周旋的同时他也在熟悉这里的方位和阵法,这些阵法是针对景渊沉的,对他则并无大用,他只希望景渊沉没有那么快来。

……不,景渊沉并不会那么快来,此处距离自己消失的影视城较远,位置像在……公路旁村子里的一栋楼。他还可以多和这人周旋一阵,让自己能够多套出几句东西出来。

“你是神?你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还没有景总……”闻鹤清激了他一下。

果不其然,下一秒这人就暴起打断他的话:“我有什么特别的?”

他狞笑着一个箭步上去扯起闻鹤清的领子:“你算是景渊沉的人,我本来不打算动你,这是你自己招惹的!”

身旁的煞气聚成风就要刮起,闻鹤清被扯着领子,却直视着他的眼睛,眼底一派平静:“你要做什么?”

“取你的寿元!”

他话音未落,手骤地抬起,口中念了两句话,眼里闪过一抹厉色。

而他面前一直看着畏缩的闻鹤清却忽地抬手,食指按在他的额上,双眼正视着他,眼里一丝流光闪过,说出口的话恍若言灵:“你叫什么?”

周围的空气彷佛都在这一刻凝结,一丝灵气没入了这人的慧心,恰巧他又太过轻敌,并未对闻鹤清设防:“周……寒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