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冷漠而难搞,长得再帅所里的小姑娘也不愿意出来打交道,负责沟通的人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数据翻了个页,转而问向闻鹤清:“您昨天是发了邮件给张队长了是吧,他给我们这边也发了份。”

闻鹤清点头,对景渊沉低声道:“也给你抄了份,你看了吗?”

“看了。”景渊沉应道。

没有准确的八字,闻鹤清同郑公子的接触也不多,算出来的东西很模糊。有用的信息是大约十年前,他们家出了一场变故。

由这一点衍生来算,大概是他们这个家族里出了点事情,内部有人意见不合,闹崩了一些事,之后的事情也带了些邪气,对这位郑公子有些不利于他原本的发展。

毕竟也只是临时起意,在郑公子身上能得到的线索不多,但昨天得到的更有用的信息是那个一直待在角落里的人。

他和郑公子有接触,但不深。能弄到让景渊沉失控的咒,还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地单独下到酒里。

“对我动手了。”景渊沉这么跟人说,“让我差点失控,你们应该清楚是什么程度。”

闻鹤清看了他一眼,接口道:“是因为我们介入了这件事,才对景总出手的。”

穿着制服的人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景渊沉直接道:“你们查你们的案子,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我会查昨天去宴会的人,你们记得打声招呼,别拦我路。”

别人只能点头:“好,按那你说的,对你动手的应该和案件相关,解决了移交到我们这里一下。这是个大案子,具体情节现在先不好透露,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现在还在活动,还是跨地域的团夥。需要你们配合的时候还望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