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点头点头:“那以后有机会,闻道长能不能跟我讲讲这些东西?”

闻鹤清觉得好笑,自然是应了下来。

说话间,他们进了一处屋子,大概也是堆放杂物的地方,里面乱七八糟的放着一堆东西,也都没被带走。

罗盘到这里就不怎么管用了,闻鹤清把它收起来,运气于双目,关手电再睁眼,眼前清晰一片。

黑暗里免去光源的干扰,让他对“气”看得更为清楚。这栋楼的煞才被他破掉,按理说不会有新的东西出来,但这里带着怨的气隐隐残留,假若不解煞,没多久就会结成新煞。

这不合理。

虽说破煞不如解煞,但不得已之时还是可以能够管用,并且能够镇住这些东西一些时日,只是不能真正引渡那些怨鬼罢了。

但这速度也太快了。

近五年的尸体有三具,并且最新的一具在几个月之前,而这里的煞的成煞时间绝对大于五年。

这地方煞气这么重,而那些人又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们怎么能正常的进来又离开,还把尸体放在了生煞的地方。

怎么能不被煞气所害?

这种程度的煞气,对他们这种毫不相干的人只是倒点霉,可能还有求于与他们,想要他们帮忙解煞,并不会给他们太大的伤害。

但那些人不同,他们那些人是导致这些煞气产生的罪魁祸首,铺天盖地的煞气没第一下淹死他们就算好的了,这么还能让他们平安地去往生煞的地方。

闻鹤清拨开挡在前面的推车,前面是一面已经生了绣的柜子。

柜门的玻璃破碎,里面空无一物,只有落的灰尘。

闻鹤清重新把手电打开,叫小王跟自己把那面柜子搬开。小王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