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清认真听完,跟他对视两秒:“我不会之前救过你的命吧?”
景渊沉摇头:“没有。”
停了一下,大概也是觉得自己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我只是觉得你是个好人,又发现闻道长还会些算卦的学问,觉得应该多和你交往。”
闻鹤清好似恍然点头,从辣锅里捞了片肉起来,话也说得随意:“但我试了试,好像算不了跟景总有关的卦,连卦都起不出来,不然景总现在给我两个字——”
“我不算。”景渊沉望着辣锅里浮着的油,动了公筷,从骨汤里夹了片叶子出来。
闻鹤清嚼着肉看着他。
景渊沉:“……”
景渊沉:“以后闻道长可以请帮忙看看我司风水之类的,先在这里谢过了。”
闻鹤清:“嗯——不客气。”
一场火锅下来,他们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闻鹤清发现这人也就看着冷,但说什么都能接得下去。
整餐饭下来,倒也聊得愉快。
饭后,景渊沉又提出把他送回去,夜幕是终于拨开阴云的深蓝,风吹树声响。
“我没有坏心,闻道长。”景渊沉这样对他说。
闻鹤清轻轻一笑,手指拈过一片叶,做了个掐算的手势:“我知道。”
景渊沉的视线落到那片叶子上,静默半晌,忽地弯唇浅笑了一下:“我很高兴能够见到你,闻道长。”
这是他这天幅度最大的表情,常年冷脸的人笑起来却很放松,虽然仅仅只有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