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沉没有理他,对闻鹤清点头:“解约谈好了,直接走吧。”

经纪人看着俩人熟悉的样子,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

闻鹤清……?那个懦弱的畏畏缩缩的闻鹤清?他怎么会跟景渊沉扯上关系?

闻鹤清在原地没有动,想了一下:“那我之后可以签到你们公司吗?”

景渊沉点头:“可以。”

闻鹤清:“但我现在名声都臭了,网上全是骂我的。”

景渊沉只是淡声:“没关系。”

他这话语肯定,同自己不像才见面,倒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友。

闻鹤清笑着摇头,忍也忍不住,把门又往里推了些,笑吟吟地对着年轻人说:“你猜猜看,还有没有地方要我呢?”

他视线一转,又落到经纪人身上:“你又猜猜看,我能不能把录像递到公众视野面前呢?”

经纪人面色一变,景渊沉虽说明面上只是远景集团一家分公司的总裁,但谁都知道,他肯定不止是对手公司的老板那么简单。他在整个远景集团的话都极其有份量,总公司的人都要让他三分。

而他可比总公司的人要不近人情多了,传闻说他从不参加私下里的应酬,基本上没有人际交往,从没听说他对哪一个人特别青睐——可他怎么跟闻鹤清扯上了关系?

“景……景总。”经纪人脸色煞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然而景渊沉却如同传闻里的一般不近人情,余光都没与他扫一眼,只对闻鹤清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