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发动汽车:“你收拾了灵台,你是个好人,我想帮你。”
“你认识牌位的主人?牌位上也有一个沉字。”闻鹤清又一次问道,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想,对方知道自己要字是要算卦。
景渊沉的声音依旧平静:“不认识。”
闻鹤清便没再说话了。
景渊沉的车技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样,不疾不徐。起先闻鹤清还拿着手机翻看着,慢慢的就又觉得有点困了,放下手机往窗外望着。
汽车平稳停下,景渊沉让他先上去,自己停完车再和叫来的秘书一同上去。
“你可以上去吗?”闻鹤清下车前问。
“秘书应该已经跟你们总经理联系过了。”景渊沉解释。
闻鹤清便点着头下车了。
他凭着模糊的记忆上楼,在电梯里按下楼层。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好像都认识他,看他两眼之后便窃窃私语,有的声音大的传到他耳朵里:“他还敢出来露面?我都替他觉得羞耻。”
他没多在意,随意扫了两眼,自己眼中的“气”都是正常的,各人命格一看便知。
电梯到楼层,他缓步走了出去,步履平稳地走过非议的人群,拉开了经纪人办公室的大门。
经纪人正坐在其中,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后就轻蔑地笑了出来:“怎么?电话里不是硬气得很吗,现在倒赶回来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