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五年,这笔钱不会被银行吞了吧?
她越想越焦虑,在公寓里来回游走,几乎每隔两分钟就要瞥一眼门口。
终于,薄暮时分,陈渡回来了。
时离急切地围绕着他转了一圈,甚至忍不住飘进了他的电脑包里——信封不见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把钱取出来了?
难道是钱没取出来,卡还被银行没收了?
时离很想问问他,但她也知道陈渡现在听不到。
她只能耐心等待陈渡睡着,去梦里问他。
好在陈渡没让她等多久,回家之后,将外套往沙发上随手一扔,便进了盥洗室。
没几分钟,他回到了房间。
时离看到他从电脑包里取出了一小瓶药。
——竟然是安眠药。
他面无表情地撕开瓶口的薄膜,倒出两颗药片,果断吞下,然后静静躺在床上。
安眠药的功效不是褪黑素可比的,不久后,时离便听到了陈渡绵长的呼吸。
他吃安眠药,是不是因为之前一直没睡好啊?
那她立刻“托梦”打扰他,是不是不好……
时离心急如焚,却还是硬生生等了好几个小时,给陈渡一定的休息时间。
终于,晚上十一点多,或许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床上的陈渡突然皱了皱眉,而后翻了个身,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他不会要醒了吧?
那可不行。
时离急切地蹭到陈渡耳边,试探着轻声唤他:“陈渡,陈渡,又是我,时离。”
“我有点事想问你,你睡好了吗?”
她问完,陈渡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呼吸变得愈加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