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应该承受她的坏情绪,那些伤害又不是他带给她的,凭什么一股脑甩给他。
可时离也明白,他们的感情的确很一般。
随便吵个架就散了,谁也没有再挽留谁。
再后来嘛。
没到两个月,她就嗝屁了,孤零零地,很活该地,死在了出租屋里……
时离回过神来,没再看那束玫瑰,幽幽地飘到了沙发上,闭上眼,听着陈渡洗漱,洗澡,换上睡衣。
折腾了好几天,他应该很累了吧。
果然,陈渡拉上窗帘,隔绝掉刺眼的日光,倒头就睡。
时离飘进房间里,蹲在床边看着他睡。
他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时不时皱眉,翻身,有时候又好像在梦里被人打了一拳,下意识弓腰捂住腹部,额间沁满密密麻麻的冷汗。
这小子,怎么睡觉都这么不安生。
时离撇了撇嘴,往地上一躺,无聊地托着腮看着天花板。
要不还是再让他睡会儿吧。
这人也怪累的。
她一直等陈渡睡到晚上,确认他睡足了,才终于凑到他耳边,清了清嗓子,轻声叫他。
“陈渡。”
没有反应。
时离稍微大声了一点,凑得离他耳朵更近了一点。
“喂,陈渡,你能听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