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归透过白纱,凝视那张面庞。
灵归抱着婴儿走下了山,一路上,雪藏花海温柔注视。她将婴儿放进竹篮里,放到了龙毒河的冰面上。灵归挥手,川河骤开,冰凌漫上河滩,一道蓝线蔓延向远方。
“去吧,灵归。再见。”
灵归向那只竹篮招手道别。
……
“春初冬末,百川将开,山林静籁。
一场春雪倏忽倥偬,黔青道苍莽晦朔。
龙毒村的大祭司在祭坛火光中看到了神降下的预言——”
“阿归,你这么写,不就回到故事的开头了,就像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一样,写来写去没个完了!”
嬴钺乖顺地趴在灵归案前,一边为灵归研墨,一边不满地抱怨。
他如今已经能认识这么多字了,不枉费灵归日复一日连哄带骗地教他。
“你不懂,这叫什么?这叫首尾呼应!”
灵归伸手弹了下嬴钺的脑袋。
“可你今晚答应了要陪我的!你忘了,今天可是立春啊立春!”
嬴钺将墨条一放,挤到灵归的椅子上,像只松鼠般抱住了她,在她颈间乱蹭。
“哎呀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