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群贵人们衣服都脱完了,就等着这一出猛蛇缠鲛的香艳戏码,却见嬴钺发疯般将那鲛人丢了出去,自己则宁愿憋死,也不肯在众人面前自渎。
那次结束,是长达五天的断水断食。
这时,灵归攒下的果子糕点就起了作用,夜深人静时,她刚把自己的点心塞到他的笼子里,却忽然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往笼子里一瞧,看到嬴钺满面通红、喘着粗气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那些血液自嬴钺蛇腹下敏感的那一片鳞里溢出来,混合着许多不知名的液体,黏腻的血色糊满了整个笼子。
灵归这时也顾不上羞耻不羞耻这件事了,她隔着笼子教嬴钺,要如何应对这种情况,教他先揉揉那片奇怪的鳞,等里面的东西放出来,要怎样去疏解痛苦。
灵归还是对嬴钺的身体略有了解的。
她反复告诉嬴钺:
“慢一点慢一点,要轻柔一些,不不不,你这样太用力不行,会很痛的!”
但嬴钺只是咬着牙、带着哭腔喊着:
“可我好痛!好胀!好难受!”
那晚他喊了很久的“好疼”“好痛苦”“好难受”“为什么不让我死”。
灵归一边隔着笼子看着他流泪,一边劝他轻一些轻一些,别把自己弄伤。
一夜过去,嬴钺倒在一片狼藉的血色铁笼中,血红的双眼里满是灰败,他问灵归:
“你说,我们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义?我要把他们都杀掉,然后我也去死。”
灵归沉默半晌,然后告诉他:
“这世界很大,这方斗兽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圈,这小圈外,好人比坏人多。会有人把冬夜里无家可归的小猫捡回家,会有人给小猫们搭起温暖的棚窝,哦对了,我曾经的小主人,她就是个很善良的小姑娘……”
“你说的这些,好遥远……我在这个小圈子里,如何能触碰得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