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开水烫掉了他的皮毛,将他的四肢折断,将他的尾巴活生生拔了下来,眼珠子都挖了出来做成了吊坠。”
灵归一想到这些事情自己也会经历一遍,就浑身恶寒,毛都炸了起来。
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后,她往笼子边缘挪了挪,轻声喊嬴钺的名字:“嬴钺?”
嬴钺忽然警惕起来,红色的蛇瞳盯过来,像在盯着什么猎物: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灵归愣住了,正思考该怎么解释的时候,忽然瞥见他笼子上挂着的牌子:
“看…蛇奴嬴钺……牌子上写了……”
“……我都不知道这笼子上挂了我的名字……”嬴钺闻言又怏怏地缩回笼角。
“你的笼子上怎么没名字?”
“额……我是新来的……”
灵归老实巴交地答。
“……”
嬴钺不说话,灵归索性自己找话说。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不知道。”
“那你知道自己家在哪吗?”
“不知道。”
“那你在外面有认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