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图美色。”
……
阿九如此介绍完她的十二任夫婿。
任谁听了都要感叹一句:她挑男人的水平真是纵横四海无敌手。
煤炭小猫毫不留情地嘲笑:
“合着你如此变幻样貌,呕心沥血,五六年来,还是没吃过一顿饱饭?”
白猫给了黑猫一拳,二猫扭打在一起。
黑毛白毛满地飞。
“好了,现在让我们来看看,我一切不幸的开端,世界上最混蛋的男人,离洛!”
苍山负雪,明烛天南。
戴青铜傩面的男人举着剑,把雀儿捅了个对穿,深入胸口的雪白剑刃上溅满血花。
娇丽如桃花的少女口吐鲜血,裙摆上涩艳血色夺去她额间朱砂的光华。
“离洛,你至于这样吗?”
少女闷咳两声,虚弱却倔强地抬眸看她。
“我不就是,从黔青追你追到昆仑吗?我们相思雀一族,痴情……是天性。”
“你再叫一声这名字,我就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将你扔下这山崖,喂了昆仑的雪兽。”
离洛的声音冰冷如雪原千年不化的冻土。
“离洛,离洛,这两个字是沾了什么晦气?叫你如此避之不及?这不就是你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