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白猫开口说话了:
“死丫头, 是我呀,阿九。”
雀儿鼻头一下子红了,抱起白猫开始哭。哭得梨花带雨,涕泗横流,把阿九洁白蓬松的猫毛结成一绺一绺的。
灵归吓一跳,又害怕自己说了什么话激了她,索性闭口不语,轻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雀儿说的第一句话是:“太丢脸了!”
第二句话紧接上:“这都怪那个混蛋!”
灵归问她:“混蛋是谁?”
她答:“离洛。”
灵归一惊,嬴钺也一惊,阿九则很茫然。
雀儿委屈地嘴唇狂抖,声音狂颤,配上她如今这幅潦草的狼狈模样,着实有几分好笑:
“我承认我当初暗恋离洛的时候是死缠烂打了些。可你们说说,他一剑把我捅个对穿,还把我情丝挑断了,这是不是有点过分?”
白猫和灵归都狠狠点点头,煤炭小猫看到她俩点头,他也紧跟着点点头。
“没了情丝,我便爱不了人了。爱不了人,我便需要别人来爱我。没人爱我,我便会死。”雀儿哭诉。
“可我时运不济,这世间男人又全他爹的是混蛋。我嫁我那第一个夫婿时,不过两月,我就在他身上感觉不到爱意了。我想着,这样下去我会饿死,我便用个障眼法术假死一下,期待着他在我死后能多想念我些时日。结果……我头七还没过,他便有了新欢!”
雀儿说着说着,感觉她好像要背过气晕倒了,灵归连忙帮她顺气,柔声安抚:
“先缓缓,先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