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
灵归朝那老者招招手。
“我们是在此落脚的商人,想向您打听打听,这栖云镇最近,是有什么怪异之处吗?”
那老者见这三个年轻人,看着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纪,倒也爽快地把隔帘卷了起来,邀三人到他的雅间中喝茶洽聊。
“倒不算最近才出现的怪异,大概也有那么五六年了。”
老者啜饮一口碧螺春。灵归瞥见,那白玉茶宠、青瓷茶具都是上品,这老者打扮举止又颇有风范,想来也是家底殷实之人。
那老者轻咳两声,继续道:
“这五六年里啊,常常有那才过门不足月余的新娘子啊,以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死亡,这五六年里,栖云镇里怕是多了十几个鳏夫啊。”
“这可是有妖邪作祟?”
灵归顺着自己的猜想问。
“妖邪?哈哈哈哈……”
那老者爽朗地笑了。
“我们栖云镇就在昆仑山底下,寻常妖邪哪敢造次?依老朽来看,这怕是诅咒啊!”
嬴钺向来瞧不起那群草包修士:
“那这栖云镇被下了诅咒,昆仑山上那帮修士怎的也不来管管?”
“唉,他们倒也来调查过几番,但都无功而返……毕竟,那些姑娘死得,说离奇也不离奇,都是极正常的死法。谁来了也只能叹一句,是她们运气不好啊……”
那老者似被勾起了久远的回忆。
“我那可怜的小儿子,便是死了娘子后,成了鳏夫,整日郁郁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