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钺慌张地扶住灵归软下去的腰。
他却忽而听到灵归没憋住的一声轻笑。
“骗你的!其实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就是不太想吃荤腥,想吃点甜软的糕饼……”
“诡计多端的巫女!”
嬴钺低下头惩罚般咬了下灵归的耳垂。
“你怎么知道,前夜去给你抓药的时候,顺手给你买了盒酥酪糕和奶渣饼?”
“真的?!”
灵归欢呼一声。
有什么能比大病初愈后,在人迹罕至、雪清风高的雪川河谷里,吃到绵软醇香的酥酪和奶渣饼更幸福的事。
嬴钺转身从包裹里拿出一只玛瑙装饰的精致点心盒,两层结构,上面那层整整齐齐码着一排点缀葡萄干和红枣的金黄酥酪。下面这层则是奶香四溢的奶渣饼。
“我飞了那么远,夜里雪山上的风刮得又冷又痛,好不容易才买到这盒糕点。”
嬴钺一手抱着灵归把她按到马车壁上,一手拎起玛瑙点心盒,拈来块酥酪抵在灵归唇边,眼里满是琢磨不清的墨色。
“我该不该,讨要些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嘛?这酥酪我可以分你一半的,奶渣饼也可以……”
灵归避开他直白的视线,专心致志地盯着那块酥酪看,试图装傻充楞蒙混过关。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嬴钺叼起一块酥酪,顶开灵归的唇瓣,把那块酥酪送了进去,然后盯着灵归慢慢地嚼。
“从立春到现在,我都快熬了两个月的发情期了,连亲都没亲过。换做寻常的蛇,早就难受得满地打滚了。你看我多听话,你不说,我就一直乖乖地等,也不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