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娘啊,你是没有痛觉吗!”
阿九看着嬴钺那小半截断尾,五官皱成一团,觉得自己的尾巴也在隐隐作痛。
“别废话了,去找出口!”
嬴钺用尾巴卷起灵归,中了寒毒的少女,无意识地抱着他温暖的尾巴,吸吮着那伤口里涌出来的血液,以对抗体内生出的刺骨寒意。
阿九爬过尸山,往更幽深的地方跑去。
寒冷的时候,嬴钺就眼皮发沉,总想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将要与灵归依偎着睡着时,忽然听见阿九的声音。
灵归深呼吸两口,嘴里糊满了浓重血味,却觉得心脏不再冰得刺痛,手心也渐渐有了温度。身上的寒毒已驱散了七八成,四肢还有些麻痹。
阿九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告诉二人:
“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竹子的叶片!”
一块雕琢出流水漩涡纹路的湛蓝冰晶,包裹着两片翠绿竹叶。
像晶莹易碎的笼子,将那青翠欲滴的颜色,永恒地锁在冰封之中。
“还有这个。”
阿九又拿出个奇怪的东西。
——这是一对连环相扣的手链,一条蓝白玉线编织的凤尾结格桑花手绳,蓝到泛青的颜色,像日光下波光粼粼的拉昂措。
另一条,是黔青最常见的年轻男女间用以定情的红绳,红绳上打着同心结,挂着颗朱染竹编的玲珑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