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归把这些从尸体里挖出来的短刀并排放在地上,大约有十几把,虽从尸体内取出, 却不染血迹。大概是因为这洞中极阴极寒, 尸体的血液都呈凝固态。
“太……太冷了……”
灵归裹紧了身上的貂狐裘衣, 可这冷意像是从骨头里长出冰刺, 绵延不绝。
嬴钺把自己的鹤氅脱下来披在灵归身上, 阿九也把自己的卧兔儿绒帽给灵归戴上。
“灵归你可千万别死啊, 你死了,你们姑瑶巫族可真算彻底绝后了。”
阿九捧起灵归的脸颊揉搓两下。
灵归扯着嘴角露出抹牵强的笑来:
“我也……没那么容易死。”
“阿九!你给我把嘴闭上!”
嬴钺瞪了那金瞳银发的少女一眼,给灵归系好鹤氅的系带,又往下拉了拉绒帽。
阿九乖乖闭上嘴,不忘小声嘟囔几句:
“论辈分我比你大多了, 要不是看在灵归的面子上,我才不听你的……”
“这可……不像是西域的造物。”
灵归一边打着颤说话,手臂抖如筛糠,将一把青铜刀举到面前细细端详。
“铸造工艺规范统一……绝非出自民间作坊……刀柄上刻了铸造日期,是中州铭文……分别铸造于三个年份,这些金沙,是多年来陆陆续续被杀的。”
“这必然是昆莫极力想掩盖的秘密, 所以他才要把我们关在这里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