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娘与灵归皆是良善之人,常常接济他家粮食衣物,却不料他们却越发变本加厉起来,有时竟直接以长辈的名义,使唤灵归替他们干活办事。灵归本想着,自己接下村中大祭司之职后他们能有所收敛,如今看来是半分也无。
“我身上这件不能给你,但家中柴房里还堆了几件皮子,御寒是够了,我去拿。”
灵归抱起酱菜坛子,推开柴门进院子,刚准备关上门,却被一只满是老茧的手挡住了。
挡门的人正是灵归的舅娘,此刻正试探着灵归的反应,见灵归也未强硬拒绝,便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径直越过灵归走了进去,像回自家般轻车熟路。
叼着鱼的狸花猫在院子里一对黄绿竖瞳锁着两个不速之客,尾巴低低垂着,背上的毛炸起来,嗓子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真不晓得你们养这种没用的畜生做什么?你瞧瞧它,腌鱼都吃上了。猫肉酸得很,真不如养两只老母鸡实在……”
葛兰婆正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却忽然被灵归瞪了一眼,连忙噤声。
“阿归,拿个酱菜,怎么要这么久……”
茯娘掀开门帘走出来,迎面撞上葛兰婆和茯耀祖二人,看着灵归做出个无可奈何的动作来,她心中了然,只得默默叹口气。
“兰婆子,您怎想起到我这里来了?”
“都是亲戚,平日里走动走动自然是好的,如今灵归这丫头也回来了……”
兰婆子一边说着,一边抻着脖子往四周打量,忽地见着西边堂屋的门推开,走出来个温文尔雅、芝兰玉树般俊俏的男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