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不是同一种人。”
嬴钺强忍着恶心,将她从身上拽下,扔在一旁被海浪拍打的礁石上。
“至少我们现在,在同一艘船上。”
鸳娘得逞般地笑了。
“我只会保你不死,其余的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替你去做。”
嬴钺冷眼睥睨着那个肮脏污浊的偶,像在看一团沼泽里腐烂的肉。
“那可就难了,如今巫都的族长们要杀我,离洛要杀我,皇帝也要杀我,你什么都不做,如何来保护我?”
鸳娘抬手一指,天边又来了更多前来增援的方士,蝗虫般杀不尽。
嬴钺透过那副玉髓填充的皮囊,看着那颗桃粉色的晶莹灵魂,眼底转瞬即过一丝柔情。
他身后法相仰头悲鸣,刹那间,墨色海水如活物般扭动,化作数十条巨大的水蟒,搅动起大海与云层,朝那群方士扑去。
灵魂晶石碎了一角,虽不至于死,修补起来却也需要一些时日。
第二天,灵归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感觉自己好像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了。
灵归慌张地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还在,长长舒了口气。
“好渴。”
四下没有人,灵归就自己挪下床,想去接碗水喝。人还没站起来,就觉得双腿发软,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融化的乳酪般瘫倒下去。
按理说摔得很重,可她也感觉不到痛。
乌芝端着药赶了进来,看着摔倒在地眼神呆滞的灵归,连忙上前把她扶进怀里。
“灵归,你现在还不能下床。”
灵归想抓住乌芝的手站起来,发现自己连五指的屈伸都控制不了,她仰头看着乌芝,鼻头发酸,眼眶泛红,泪眼婆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