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甜甜的,桃子味的。”
嬴钺叼着合欢花乖巧地如实答道。
灵归闻言,支起身子来,把他嘴里没吃完的半朵合欢花抢了过来。柔嫩的花丝入口即化,蜜桃般的甜液顺着喉头滑下,随着血液融进五脏六腑。
灵归能听到,他的心跳好快,像打鼓。
他的蛇腹上的鳞片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滑腻腻的黏液,好像在诉说着他对她的爱意。
灵归觉得自己也有点迷糊了,有些口无遮拦。她抓着他的獠牙问:
“我记得之前,你的牙能流出白色的液体来,那是什么呀?”
嬴钺红着脸答:
“那是毒液,牙后面有毒腺。”
“那怎么才能再流出来?”
灵归的好奇心没完没了。
“咬人的时候,毒腺就会打开。”
她又摸着他的鳞片问:
“那你这里为什么也会打开?”
灵归抬头看了看嬴钺的表情,看着他势在必得、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眼神,才明白,这漫漫长夜,不过刚拉开序幕。
他咬了她,毒液顺着血管灌进她的身体里。
他一步步试探,青涩得好笑,灵归开玩笑说,他们两个一点都不匹配,他听了变成了暴躁的炸毛小狗,狠狠捻过她,按着她,要她变成与自己匹配的样子。
“你总是这么偏心。”
嬴钺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