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胳膊肘往外拐,蠢鳞片!”
嬴钺一把将灵归拽回自己怀里。
“你们两个,既然都恢复记忆了,为什么不能变成一个?”
灵归脸颊红得爆炸,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争风吃醋,抢来夺去,纵然这两个男人本质上是一个人,她还是受不了的。
“看来他脱离我的身体太久,有点不受控制啊。”嬴钺眼角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灵归看着少年好看的桃花眼,总觉得他笑得贼兮兮的,好像憋着什么坏主意。
“那你要怎么才能控制他?”
灵归把头垂得低低的,有些抓狂。
“啊……他说,他好不容易从鳞片化了形,都没来得及亲亲你。”
嬴钺用尾巴尖抬起灵归的头,灵归双腿分开跪坐在嬴钺粗壮黏腻的黑色蛇尾上,仰起头来,嘴唇刚好能碰到他的下巴。
“看来,你得把他哄好了,他才能乖乖听话呀。”
紧接着,另一根灵活湿软的尾巴尖绕过她的后脖,顶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身子和头都向后仰,与身后焦渴的少年对视。
“阿归别光看他,也看看我。”
“先亲他还是先亲我?阿归你来选吧。”
两条尾巴尖撤去,蛇尾却缠得更紧。
灵归仰面小口喘息着,然后坐在蛇尾上转过身,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扶住身后人的脸,红着脸将嘴唇送了上去。
身后的少年很受用的侧过身子,一手轻柔地托住她的脖子,让她不用转身就能亲到他。
少女柔软的唇瓣贴上来,有些不熟练地用粉嫩的舌头撬开他锋利的毒牙,却又浅尝辄止地停在了唇齿之间。
“你果然还是偏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