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归有点想哭,好像看到了那个在十二日杀阵里消失的嬴钺又回来了一般。
嬴钺坐起来,蛇尾依然紧紧缠着她,他将额头抵在灵归胸口,紊乱而沉重的鼻息一下下喷洒在原本护心鳞该在的位置上。
良久,他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般往灵归怀里拱了拱,受伤又嫉妒地喃喃:
“他的红色发带,好看,我没有。”
“……”灵归沉默。
“黑石宫里,没人会替我编头发,连那个占了你的灵魂碎片的傀儡也不会!”
嬴钺眼眶发红,似在哭诉。
“你说什么?”
灵归愣住了。
“他只是我的鳞片,凭什么什么都要同我争?连你的喜欢他也要夺去?”
嬴钺仰头,神情破碎。
灵归眼神左右摇摆着,却忽听得殿门口结界处,一声巨大的碎裂声传来。
阿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你把你的尾巴,从阿归身上撒开!”
阿钺浑身鳞片倒竖,冲过来想抱过灵归。
两个嬴钺就这么把灵归夹在中间开始对峙,巨大的冲击波震荡开来。
灵归心脏跳得快要爆炸,脑袋里混乱成了一锅粥,只希望这荒谬的一切能尽快结束。
你们不管谁先把谁打晕都好,最好能都被打晕,两败俱伤,然后我就可以偷偷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