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本期待着自己是听错了,自己那温润如玉的阿爹,怎么会藏在中州的皇宫里,密谋着如何攻打生育他的故乡黔青?
直到她看到那张面具,那副青铜傩面,是阿爹的伴生灵器,世上仅此一副,不会有错。
不解、困惑、愤怒、悲哀……各种情绪一刹那间潮水般涌来。
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颤抖着说:
“我要去问个清楚!”
白虎拦下她:“别去!”
“谁在那儿!”
离洛眼锋一转,看向门口。
福安帝姬扳动手边机关,方士在此间设下的法术化作天罗地网席卷而来。
白虎奋力将鲤花花一推,扔进了那庭园中藻荇生满的幽绿深潭中,他自己则被那金网抓住,在符水的刺激下化作白虎原形。
戴青铜傩面的男人走到那水潭边,看着水面未平息的涟漪和细小气泡,神色晦暗不明。
“怎么了?这水潭有什么异常吗?”
福安帝姬走过来问他。
“许是有只调皮的野猫掉进去了。”
离洛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惋惜和轻佻,随后用黔青语吟唱了一小段抚慰亡灵的祭歌。
“这水潭,可是个有进无出的死笼啊。”
白虎被抓起来了,福安帝姬将关着白虎的笼子送回了祈安帝姬的阳华宫。
尽管祈安护着,白虎还是被软禁了。
白虎再没能得到花花的消息。两月之后,八月十五,中秋。祈安终于想尽办法把她的心爱的金额白虎从地牢里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