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河里的水被强调至此,自半空中倾盆而下,水火相触的一瞬,浓烟蒸腾而起。
这场大火将那房间烧得只剩断壁残垣,焦黑的梁柱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灵归、乌芝和鲤花花半夜被吵醒,赶过去时,便看到这样一副场景。狐狸尾巴被燎黑的涂山无忧,看着他心爱的合欢花树被烧得光秃秃的,心痛得捶胸顿足。
“涂山公子,树烧了还能再种的嘛。”
乌芝上前安慰道。
“那就不一样了……这里三百四十二棵合欢树,少了一棵都不行的……”
涂山无忧黯然神伤。
“灵偶也被烧得渣都不剩了……”
灵归一时不知是喜是悲。
“也好,免得再生事端。”
当夜,被五花大绑的灵偶被扔到了离洛面前,瓷白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烈焰的痕迹。
“唔唔……唔唔……”
细小的呜咽声从房间内传来。
轮椅碾过木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瘦削的人影掠过屏风上缂丝的花鸟图。
“东西,拿来了,放了他。”
轻飘飘的声音如月光落下。
离洛转身,望向屏风后的倩影,两只凸起的青铜巨眼,诡异地凝视着前方。
“来都来了,不喝杯茶再走吗?”
“咳,茶水啊,与治我咳疾的药相冲。”
屏风后的影子凝滞不动。
“唔唔……唔……”
阴沟里的老鼠般的细碎噪音连绵不断,离洛有些烦了,一记劈砍,那东西便噤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