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啊,他只要将那只灵偶交出来,他便不会死……是他执拗……”
啪!聂子罗没忍住上前,甩手给了那男人响亮的一巴掌。
“你他爹的说得是人话?”
聂子罗手劲极大,将那男人扇得眼冒金星、摇摇欲坠,苏木连忙将聂子罗拉开。
“你们打罢!我奋斗半生,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坐上这族长的位置吗?”
擎浊泪纵横,满脸苦涩。
“我自幼时刻苦修炼,朝乾夕惕,不敢有一丝懈怠,却不想天命捉弄我!我争取半生未能得到的位置,却被一个幼孩轻易夺去!”
“可这不是你种种恶行的理由。”
明欢语气淡漠,眸光如箭。
“蚩的尸身,是不是被你转移的。”
“没错,那只含着彼岸花毒的玉像是我放进去的,袭击的山鬼也是我放出来的,至于蚩的尸体……唔……呃……”
擎正说着,突然神色痛苦地趴在了地上。
苏木察觉异常,慌忙上前,用银针封住了他的血脉经络,然而终究慢了一步。
他身中慢性剧毒,救无可救。
只见擎双眼通红,目眦欲裂,一大口黑血从口中涌出,抽搐着倒地。
血液堵塞喉头,擎嘶吼着发出破碎音节。
苏木将耳朵贴过去,想听清他的遗言。
“你说什么?”